殷若曦:……
「姑娘可知道磨皮武者挂职,月例多少?」
「姑娘可知道……」
林砚连续三连问,殷若曦被干沉默了,这些她完全不了解。
看到对方被自己问的哑口无言,林砚也不意外,这位千金大小姐要是知道这些才有鬼。
当下自顾答道:
「一斤虎肉,拿到坊市最少能卖十五两,而一位二次磨皮武者一个月例钱也差不多才这个数,是无论更是够普通三口之家两年的日常开支。」
「在下家境贫寒,买不起珍禽野味,只能是自己入山狩猎,这头老虎是我在山中搜寻了一个多月,又冒着生命危险才斩获的。」
「在山中得遇二位,也算是缘分,出于待客之道,我请前辈和姑娘吃虎肉,也许在姑娘眼中不算什么,可这块虎肉拿出去卖,能卖十几两银子,而在我踏上武道之前的十八年,家中给的零钱加起来都没没有十八两。」
「姑娘说我厚脸皮异想天开,我不否认,但姑娘凭何说我虚伪,我等非亲非故,我自认已经尽到了待客之礼,莫不是要我双手奉上虎肉,才不算虚伪,世间可有这般的道理?」
林砚说这些话时,神情不卑不亢,语气平静而认真,没有半点愤怒或讥讽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,既不卖惨,也不博同情,只是把话说清楚。
篝火的光映在他脸上,照出一双清澈坦荡的眼睛。
殷若曦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,像山间初开的桃花,一直蔓延到脖颈,那双灵动的眼眸不再滴溜溜地转,而是微微垂下,睫毛轻轻颤动,不敢再与林砚对视。
以她的出身,根本不会在意一块虎肉值多少银钱,却是忘记了,对于眼前这人来说,这是人家拼命获得的。
她想起自己方才自己说的话,一句「虚伪」,一句「厚脸皮」,只觉得更加的羞愧,耳朵也是越来越红,脑袋越垂越低,几乎要埋进胸口里。
「我……我给你钱,给你双倍钱。」
憋了半晌,殷若曦才不好意思开口,不过林砚却是摇了摇头:「姑娘不必如此,我只是把道理说清楚,并没有找姑娘要钱的意思。」
看到林砚不收钱,殷若曦只觉得愧意更浓,目光看向自家师公:「师公,他这么诚心,你就指点指点他。」
司徒穆:……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