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?度嘛,知啦!坐稳!」
方冬升坐在计程车后排,湿闷热空气从车窗外灌进来,吹动他湿黏的头发。
深埋在几十年前大量回忆浮现眼前,仿佛做梦一样。
1995年,高中毕业后他跟着徽州省老乡来羊城打工。
靠着高中学历,他在一家专做娱乐报纸、读物的娱乐报社工作。
报社工作两年后,他被黑诊所误诊,左耳听力下降直至失聪。
当时他还以为是生病感染导致,现在想想,那时的自己实在是蠢……
后来他又加入了北漂大军。
凭藉在报社、影楼等地方的工作经验,他选择在剧组打拼。
接着被行内贵人赏识、提携。
从场务干到场记、群头、然后是副导演、制片主任再到执导院线电影。
一路走来,花了十多年的时间。
他稳扎稳打,在圈子里渐渐有了名气,出了几部爆品,被媒体盛赞是草根逆袭的典范。
也能跟所谓的资本在酒桌上谈笑风生……
当一切都向好发展的时候,他居然重生了?!
「这操蛋的世界……」
到了医院,挂号、诊断、开药、吊水、办理住院。
医生给的诊断是中耳炎初期,维持基本的药物治疗,连手术都不用。
但方冬升还是谨慎的跟报社请了三天病假,住院治病。
重活一世,没道理还当聋子。
……
两天后,反复确认自己的病彻底好了之后方冬升才出院。
开半个月的中药再加上住院两天,共花了185块钱。
他先是回了一趟报社,拿上平时偷拍用的微型摄像头和照相机。
背上工作包,戴上口罩和帽子,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……
打车赶到民生巷28号,夏建诊所。
深夜11点25分。
民生巷位置比较偏僻,属于郊外城乡结合部。
一到夜里,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,偶尔能传来一两声狗叫。
靠诊所近了,隐约听到前面传来争吵和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