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卖假药非法行医,一年最少能赚两万块钱,坐牢十年的话就错过了二十万。
为了三万块,不要二十万?」
「哪有那么容易,做生意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。」
夏建嘀咕了一句,见对方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,他咬咬牙,道:
「三万就三万,但是你要把你拍的那些东西的底片都给我,以后也不能再来敲诈我!」
「好。」
方冬升果断点头。
夏建一脸肉疼的从保险柜里拿出三沓钞票递给方冬升。
并非他天真,相信对方空口白牙的保证。
可是不相信又能怎么办,难道跟对方签合同?
他夏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受这窝囊气!
看到蓝黑色的百元大钞,方冬升对这个时代总算产生了一丝归属感。
金钱的味道……
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方冬升拿到钱之后,招呼一声拿着钢管守在门外的郭雷后便离开了诊所。
1997年的三万块钱,在方冬升徽州省北部的农村老家。
他可以盖一栋三层小洋楼,再讨个媳妇儿。
剩下的钱还能让他超生的时候多缴几笔罚款……
「这几天真他妈的晦气!」
「这鬼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,明天早上就得走!」
一把火烧了底片之后,夏建开始收拾房间里的行李。
第二天,他刚掀开卷闸门拎着行李箱要走,突然就被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堵在门口。
「你就是夏建?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致人死亡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」
闻言,夏建如丧考妣。
「夏建,大笨蛋!」
「算了,夏建牢底坐穿。」
——《云边有个大骗子》
(还有耶)